Monday, December 19, 2011

十一,十二月份点滴(2011)






九月份的某一日接了一个电话,电话里一把年轻的声音,自我介绍是“戏剧盒”的青年导演杨君伟。他提出有关年底“新剧季2011”将推出两个新戏,其中一齣“玉梨魂”(现代版)邀请我参与。彼此约了见面时间,详谈细节。当我见到这位帅哥,竟讲得一口悦耳的广东话,已经使我“令眼相看”。细想时下“土生土长”青年男女,有多少会以纯正方言与长辈交谈。以年龄辈份,我称得上“长辈”。当我决定以粤语与他交谈当儿,他竟然恭敬地,温文地以广东话回应,加上态度谦卑,诚意十足,我找不到任何“理由”可拒绝他的邀请,於是就答应参加演出由他执导的“玉梨魂”。
既然答应演出,自然开始接触和认识“戏剧盒”演员,台前幕後工作人员。他/她们都是朝气,活力十足年轻人,尤其在排练场那份随意自在的意态。例如席地而坐吃饭,累了就躺着休息,甚至围坐在地上讨论剧本...,这一切一切眼前景象,勾起自己年轻时,从事粤剧活动的那份乐趣和投入,是那么的相似。可惜岁月催人老,今日的我却是坐在椅子上,以羡慕的眼光,投注在她/他们那份,随意席地坐躺的乐趣,而我却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,那真是无奈中的无奈!
由围读剧本,撰写曲词,练曲,排戏,仅仅一个半月时间。但“戏剧盒”有良好的工作团队,导演充分地利用时间和空间排戏。演员们发挥高度“敬业,乐业”精神。在整个团队里,除了谝剧吴倩如女士,我算是年纪和资历最深的辈份,不过我一点也不认老,入乡随俗,融入团队一齐学习。当初身边朋友,担心我未必能适应,但有谁比我更了解自呢?我是一个百份百“艺癡”,只要有机会让我探讨新的艺术领域,更辛苦也在所不辞。
31/11中午,团队进入纳萨尔艺术学院的黑箱剧场(creative cube)预备总彩排。由试灯,走位,清排,彩排直至晚上十点半,导演还不辞劳苦,给每位演员提出改善的点子,务求达到尽善尽美。第二天(1/12)同样中午12.30pm全体台前幕後团员,準时出现剧场,向导演报到。3pm再来一次彩排,再改善。当晚8pm準时开场。接着下来每一天,每一场,导演都不厌其烦,不停地向每位演员提出,改善的演绎意见,不断改...不断地适应!像这种似是“鸡蛋里挑骨头”的要求,却是考验演员适应能力的最佳方法。很庆幸我这老骨头,凭着深厚功力,总算配合得上。终於熬过4天5场的演出,体力和精神也撑得住,这份考验也真令我很开心!在此我必须谢谢一位朋友,她在我们演出的几天内,提供“温馨的汤水”给演员提神兼滋润我们的肠胃。我衷心说声“谢谢”!
这次参与“戏剧盒”的演出,使我获益良多。我很欣赏话剧演出後,与观众交流的方式。马上听到观众的意见,亦同时感觉一种“互动”的力量。换句话说:演员听到观众心声,观众亦收到演员传递的信息。
我很希望将来传统戏曲,话剧可以共融一炉,以崭新形式出现在舞台上。有偿试就有希望,既已跨出第一步,没理由不继续探索吧?
15-1-2012,香港演艺学院上演由毛俊辉执导的“情话紫钗”。这是以任,白名剧“紫钗记”为蓝本,借故喻今“情为何物?”为主题,跨越古今创新的舞台剧。有空不妨上网看看吧!
转眼又到圣诞节,是时候把工作放下,与亲人朋友共享温馨佳节。回顾2011年所做的一切:为日本振灾义演,在香港出新CD,参与话剧演出,既有意义又有新意的工作,算不算是“上天”赐给我六十人生的一份“大礼”呢?我衷心地,无尽地“感恩再感恩!”。
2012年经济可能会较困难,不过“知足则长乐”,不怕!不怕!
我衷心祝福大家:内心充满喜乐和谐,主恩与你们同在!阿门。

Sunday, October 30, 2011

十月点滴(2011)

6/10/2011,到香港数日,此回应一位香港朋友谢汉坚夫妇邀请,为录制新粤曲光碟而作準备。汉坚兄的太太符秋霞,妹妹丽霞在九十年代为孩子教育而移居新加坡。於那段时间接触了粤曲,在我粤曲班上了几年课。回归香港后姐妹俩仍然勤学曲艺,以严谨态度和精神对待这门艺术,秋霞背后的男人(丈夫-谢汉坚)热衷钻研文学经史,对太太所唱每首曲,每句词,每位曲中人物,故事背景都细心提点。例如这次备录的两首新曲,汉坚兄与名作曲家温志鹏先生多番研究,更为唱者提供有关曲中人物历史和文学资料,词句诠释和正确的读音等等。。让唱者彻底了解之余更能发挥情绪。
秋霞回港后十年从没间断学习和磨炼,由不谙“工尺譜”至现在懂得自己“度腔”,可见曾下不少苦功。她告诉我每次观摩别人演唱会,都留意表演者的台风,表情,咬字吐音,运气等等学问,不在意别人有瑕疵,在乎自己能否吸取到别人的“长处”。她不否认当初回港在粤曲圈子曾碰过“钉子”,幸亏有丈夫支持和鼓励,所以她会珍惜和继续努力。秋霞的妹妹丽霞天生一副磁性润滑的“平喉”,一对“子”“平”喉姐妹花应该是好搭档,在香港曲艺界有所发展。但丽霞却选择背后支持姐姐,做姐姐忠诚的听众,偶而和姐姐在乐社练曲消闲自娱,不响往午台的璀璨,真是人各有志!

15/10上午在HBO英文电影台欣赏一齣Movie,剧中女主角醉心溜冰,几经艰苦终於脱颖而出成为溜冰皇后,谁料在一次意外中受伤而失明,这打击使她颓丧近乎疯狂,幸亏家人的爱护,男友鼓励兼且不离不弃在身边陪伴着,最感人的是,男友为帮她恢复斗志,每天在结了冰的湖上,用声音煅炼女主角以听觉替代视觉,重新学习溜冰。女主角终於在“爱”的鼓舞下,重拾信心。在最后一场表演中,以敏锐听觉取代失明的双目,用釋放的心,尽情得舞,最终赢得全场观众掌声,忽然间她被热情观众抛向她的鲜花绊倒,久久未能站起来。。此时观众才发觉她是“失明”,继而全场起立报以如雷掌声,画面是何等感人,我也如身处现场般感动而流下眼泪。。这画面现已深深烙印在我脑海中,它传递给我一个讯息:当你面对最困难的时刻,就是呈现勇气的时候。

20,21/10这两天不断收到一些朋友及学生的sms,慰问有关22,23/10敦煌庆祝三十周年演出之事,甚至Strait Time记者也致电询问有关,我没参予演出及离开的原因。我回应“一切已成过去,怎样说都不重要,难得是我现在生活写意,自由,亦很健康,到时我会去观赏敦煌演出。”
22/10星期六当晚,我以观众身份入场,欣赏敦煌剧坊呈献的八场“折子戏”。当我重温一幕幕二三十年前我曾演过的这些戏,(当年是演长剧而非折子戏),脑海不禁浮现一个问题“真的需要为了(三十)这个数字,而重复翻演这些戏吗?这代表什么呢?只让人感觉光辉不再而已”。当晚只听到金牌司仪,不停感激几位社会名流对敦煌的支持,对曾经为敦煌打拼的一班基层功臣,隻字不提。不提並不代表“不是事实”。尤记得敦煌成立初期招收了一批有朝气,有热忱的年轻男女(年龄均在二十岁左右),他/她们之中有适合演“生”,演“旦”也有适合演“武生,老生,丑生。甚至“武行”和“击乐”亦大不乏人才。胡桂馨老师与我在这群潜质优良的演员配合之下,演出一齣齣“膾炙人口”的经典名剧,使观众留下难忘的印象。随着剧团声誉日隆,南征北讨打出国际市场,这批生力军,把自己最宝贵的青春时光,都奉献给敦煌。当时的敦煌可算人才济济,当时为敦煌剧团掌板大型演出的师傅曾有:年轻的梁燊才,曾荣生,张添俊,老前辈则有包家泉先生。後来还聘请丘永基为音乐领导,创新了大型乐剧“李后主”,“秦始皇”,当时真是敦煌剧坊艺术成就的最高峰。可惜“好景难持”内部开始出现“人事冲突,权力斗争”。掌权者以“排除异己”高压政策,使到很多团员失望,陆续黯然离开!这群离开後的团友,有些自组团体继续为粤剧承传工作而努力,亦算为新加坡粤剧付出一份力发一分光!我也见过他们的团体,量入而出,经营得亦算稳当。想不到今日的“我”竟然也逼得“步他们的後尘”,真是徒叹奈何!不过我深信当晚在座观众一定记得“敦煌”成功的过程。就不会轻信“独木能支大厦”的謬论!
曾经有人问我,为什么不为自己四十年粤剧艺术作一个纪念性回顾演出?我一直没有这样的“打算”。从艺四十年演出过近三十齣经典名剧,我要交待並不是“过去式”的东西,而是“未来式”的理想!什么六十人生,四十艺术生涯,二十教学时光,只不过是一堆“数字”,对我来说意义不大。於其为“无谓”而为,不如学习“轁光养晦”等待良机才是明智之举!

Thursday, October 13, 2011

九月点滴 (2011)

最近欣赏本地缘点艺术中心在滨海大剧院呈献一晚琼剧“名花不谢”,是中心创办人蔡笃翠女士的个人专场表演。闻说这位女士花三十多万圆她艺术梦想,这数目对一些人是一辈子也赚不到,也有人说三十多万,可买一间舒服政府组屋安居乐业。这些话语是当晚在观众席间收到的回响!我的好朋友在身旁边看戏边自言自语:这么有钱真令人羡妒!,我嘲笑回应:羡慕才对!不是任何人舍得将大笔钱花在艺术上,有人宁可花同样钱在珠宝首饰或豪华新车,钱的价值因人而异!
我这回看这戏另一原因,是来捧小师妹邱慧珠的场,她不是襯戏演员,而是身肩重任的午台监督!我认识的慧珠小妹不只精通音侓击乐,还是位尽责的舞台监督,装台调灯,调试音响,催场换景样样皆能,别瞧个子瘦小,却是干劲十足,在大舞台上指挥若定。一台戏演出成功与否,观众除了看到台前演员与乐队,落力表演之外,后台团队合作与领导也是功不可没!正是:人人皆爱台前站,幕后辛劳是英雄。我致敬!
16-9-2011在滨海剧院欣赏古典芭蕾舞剧“唐吉哥德”,我须然学粤剧但亦很喜欢古典芭蕾,以前每当圣诞节一定买票看“胡桃夹子”,“天鹅湖”而且屡看不厌。正如这回看来自俄罗斯马里士基大剧院的“唐吉哥德”,故事耳熟能详,但是全院观众(满座)仍然被台上演员精湛舞技,深深吸引,掌声如雷!我很陶醉舞蹈员美妙的肢体张力,凌空跳跃,360度旋转舞姿,合舞者的托,勾,抛都显示得轻盈洒脱。不由地想:一个人的肢体经过严格舞蹈训练,竟能发挥惊人的极限,美不胜收的舞姿,太不可思议!所以古典芭蕾舞永远是“舞蹈之王”。而能成为国际级的舞者,除了有舞蹈天份,更重要是天生一副“得天独厚的躯体”。而不是你想跳就行呵!东方传统戏剧艺术表演注重“唱做念打”有声必歌,有歌必舞。西方芭蕾舞剧则以美妙肢体语言,丰富脸部表情演绎人物,以流利的舞姿带动剧情,纵使“无声无歌”亦使观众看得如痴如醉!我也不例外。朋友曾取笑我:唱粤曲,信基督, 演粤剧,看鬼佬戏,很格格不入!我自己也觉得很“另类”,不过却很享受呢!




Monday, September 5, 2011

八月份点滴(2011)

八月三日,五日在香港新光戏院欣赏彭炽权,蒋文端演经典名剧“胡不归”。彭哥一反型像演“刁蛮家婆”,唱作鬼马表情唯俏唯妙赚得不少掌声。我觉得彭哥在台上很享受表演的乐趣,他不介意任何角色,他演过红脸关公,丑生行当的芝蔴官,今回还突破地反串老旦。回想二十年前彭哥带领彿山粤剧团莅临人民剧场,凭“辽宫月”,“顺治皇与董鄂妃”俊朗的台型,精湛的演技倾倒无数观众,连爆三十场。至今仍没有任何广州粤剧团破此记录呢!后因抱恙离开佛山剧团专心养病,病后的彭哥因调理好而变得心广体胖,一脸福相!彭哥是好戏之人为了继续演戏,不断尝试各种行当:武生,丑生,老生,彩旦等等。由於彭哥戏路广,中港剧团都找他,况且他为人和谐又有义气,所以是位受欢迎的百搭老倌!每位好戏演员都有自己想演的戏或角色,彭哥也不例外。他曾说“上自帝皇下至乞丐”都演过,唯独是没演过脂粉味的贾宝玉。所以这回大胆择演“贾宝玉”,消息传开后,戏行内外都表惊讶!因为以彭哥目前身材怎适合呢?不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,彭哥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与恒心,数月来努力瘦身减肥。果然当晚出现在香港新光剧院舞台上的彭哥,竟然是位清减的贾宝玉型像。彭炽权为演贾宝玉减肥成功的恒心,使我连想起发福了的胡桂馨老师,她老人家热爱舞台演出,但她更爱“美食”及热爱“夜生活”。这两种“习惯”拖垮了她当年的窈窕身材,如果没恒心控制饮食和毅力做远动,发展至“臃肿身材”不仅影响舞台型像失去观众,更有损健康呢!据我认识多年的桂馨老师,她聰明有余却毅力不足,像个被宠坏的孩子般,对不想做的事,总有千百个推搪的理由。如果“热衷表演”这股力量也推动不了她“积极瘦身”的话,旁人也爱莫能助,奈何?

奉劝各位热爱舞台表演的兄弟姐妹,除了把“唱做念打”的表演工夫练好。紧记多做运动,保持轻盈的体态,以最佳状态见观众。“戏”是演给观众看,不是自己“过瘾”而让观众受罪,要让观众看得满意才算是“好戏!好演员!”。艺术是需要“犧牲”的!

Tuesday, August 23, 2011

七月点滴(2011)

几回开了电脑想写东西。脑袋却一片空白。。。是否生活平淡乏味没什麽好分享。又或者是“思空辞拙”呢?到了今天26号还是懒洋洋提不起劲。最近天气很坏,阴晴不定,冷热无常。本人体质差给无常的天气搞垮了,不是三天喉痛就是五天胃病。中医常说:健康的人应该头轻脚重,而我却经常“头重脚轻”兼眼昏花!医生常警告我不可过度劳损腰膝,也不可站立或坐过久,这种种限制真令我“坐立不安”。不过回心想:天大的癌症都挨过去,这劳损之痛又算得了什么?但我会听医生嘱咐:保持体重,定时游泳。总之以乐观心态面对问题就是了。

Singapore Heritage Festival每年在这段时间,在我国各大商场主办传统文化艺术节目,四大民族呈献音乐,歌唱,舞蹈,戏曲节目缤纷精彩。聚舞坊严众莲老师是这个Festival的华族文化大使,这回有机会共同和作的确难得。我欣赏兼佩服严老师对艺术执着精神,看看她一手创办的“聚舞坊”规模,就知道经历多少艰辛。不过艰辛终有回报,严老师女儿自美国学成归来,接手管理舞坊,严老师可松口气。有女承继衣砵延续艺术事业何其难得,因为艺术细胞未必能遗传,但在艺术薰陶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,多少有点帮助。时下很多父母要孩子学音乐,学芭蕾舞,认为这是时尚兴趣。但是又有几多父母真懂得与孩子分享,扶持他们走向艺术殿堂呢?我时常听一些父母自豪地说:我孩子学钢琴,小提琴,芭蕾舞。。。。。我很自然地问:有陪孩子们看音乐会或芭蕾舞剧吗?有陪孩子练琴吗?答案是“老师会带孩子看表演。我那有时间?我也不会欣赏”。当我听了这些父母的话,心真得“很痛很痛”!孩子有音乐天份,有艺术细胞是很难得,。父母悉心栽培,鼓励,陪同与分享亦很重要。艺术之路坎坷不平,学习繁重,考验艰难,竞争强`烈!既使学了十年八载只能懂些皮毛,即使学了十,二十年也未必是“出类拔萃”的一位。所以有些父母不主张孩子以艺术为生,在世人眼中:只要努力读书,不需二十年就能拿个“学士”和“硕士”学位。出来社会高薪厚职,生活舒适可多好!搞“艺术”哼!只会穷一世没出息。但是我个人有不同看法:艺术是生活一部分,也是永不会言休的工作,是一份追随你一生一世的兴趣。此话怎解呢?一位出色的艺术家越老地位越崇高,受人尊重,其作品更有留传价值。既使你不是艺术家,但拥抱艺术的生活能令你活得更精彩,更有气质,更有内涵亦更有品味。信不信由你哦!


沉痛哀悼,深深怀念我敬崇的“威哥”(梁汉威先生):

前阵听闻威哥患病,心里很不好受。暗地里祈求他能挨得过。。。也深信这位热爱艺术生命的艺术家,他尚有许多理想要实现 ,他一定与病魔斗争到底,不轻言放弃。怎奈天不从人愿,於昨日下午三时离世。接闻恶耗,呆住了好一阵子。。。脑海中不断浮现他舞台型相。他曾经说过的话。他曾经唱过的曲。尤记得七十年代威哥来新加坡演神工戏,师傅胡桂馨老师带着我到后台探班。当时他已是位精湛的文武生,唱做文武全能!他演的“林冲”,“元世祖忽必烈”都让人留下深刻印象。当时他知道我开始学“生角”,而“忽必烈”一剧刚缺“陆秀夫”角色,威哥就给了这机会,让我与她同台演“陆秀夫”抱帝投江这场戏。至今我仍然保留这张有纪念价值的“剧照”。现在目睹此剧照,不禁唏嘘叹息!粤剧界又失去一位“奇才”。我们又少了一位学习的前辈。不过他对艺术的贡献,是值得大家尊崇的。
我国粤剧著名武生朱振邦与威哥生前交情甚佳,听闻恶耗亦难过不已。特地写以下輓聨以表哀悼:-

汉风永存一代奇才兴剧艺。
威名不朽千秋功业耀梨园。

朱振邦敬輓。